【對談】Tobi Lütke：AI 代理不只搶走購物，還會把餅做大
AI 代理開始替人下單，網路零售會被吃掉多少？Shopify 創辦人兼執行長 Tobi Lütke 最近在舊金山和網站開發平台 Vercel 執行長 Guillermo Rauch 對談，給出了他的答案。Lütke 在加拿大創立 Shopify，讓大量品牌靠它開網店。他還把多倫多家中的酒窖改成機房，放一台約13萬美元的輝達工作站，跑自己的 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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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對談有三個重點。第一，Shopify 已經不再手寫程式，工程師都成了驗證工程師。第二，AI 代理購物會取代一部分商務，也會把整塊餅做大。第三，Shopify 選擇把最難做的結帳和商品目錄開放出去。合起來看，Lütke 押注的是：AI 讓過去做不出的東西變得可行，越開放，越有特色的一方，越能吃到成長。
◎Shopify 不再手寫程式，人人成了驗證工程師
他說轉折點是 Anthropic 的 Opus 4.5 模型。那段假期，他把一整份想自己做的程式清單交給它，結果全部跑得起來。他承認錯估了時程：原以為會在勉強能用的階段卡很久，沒想到很快就跨過去。如今 Shopify 全面停止手工雕琢程式碼，工程師改做測試與檢驗機制。
數字上，超過一半的程式碼直接出自內部 AI 代理 River。內部黑客松的刪程式碼排行榜由 River 奪冠，和人類的差距懸殊。最大的工程是把呈現店面頁面的系統從 Ruby 改寫成 Rust。向 Google 多買一倍算力很貴，改寫卻能快十倍，還能先暗中上線，確認輸入輸出完全一致再切換。
◎AI 代理會取代部分購物，也會創造五成新需求
Lütke 說代理式商務很真實，也還很早期。他估計，跟 AI 代理說一聲就自動完成的購物，可能取代兩成到五成的商務；但也可能讓整體再長大五成，因為這些多半是原本不會發生的消費。他把這種模式叫做專案式商務：你給一個目標，代理替你規劃，再把需要的東西買齊。
他舉例：萬聖節想像鄰居一樣布置房子卻太忙，AI 可以請你拍下房子，做出模擬圖，再趕在節日前把材料訂齊。週末想和孩子玩 3D 列印，它會讓線材在週五前送到。他的青少年兒子用 AI 和 Blender 設計指尖陀螺，3D 印出來放進店裡賣，全是新增的生意。
◎把最難做的結帳，開放給所有人用
Lütke 的信念是：開放代表低摩擦，低摩擦就會贏。他說結帳是最難做對的軟體之一，得磨上二十年，未來也要數百名工程師常駐。原因是法規不斷在變，連按鈕上的用字都要和主管機關開會。Shopify 推出的通用商務協定 UCP，就是把這套結帳底層開放，讓別人用自己的外觀接上。
打個比方，這像餐廳把中央廚房開放給外人，你只要管自己的菜單和裝潢。開發工具 Hydrogen 也不再綁定框架，可以搭配 Vercel 的 Next.js。商品目錄 API 讓新創不必先說服商家加入，就能搜尋 Shopify 上的商品；他說這是一大商機。他也坦言，這些未必是保護核心資產的做法，但他有信心。
回到開頭的問題：AI 代理會吃掉一部分零售，但 Lütke 認為，更大的是新生出來的需求。真正吃苦的，是沒有特色的百貨公司與賣場。他自稱對 AI 的樂觀已經飽和，像泡在水裡的海綿，再也吸不進更多。他給想進場的人兩個建議：留意 Shopify 的商品目錄 API，也設法站上推薦的環節，因為促成交易永遠能變現。
說明多倫多家中酒窖改成機房，核心是一台 GB300 的 DGX 工作站，價格約13萬美元。
解讀 DHH 提出的 AI delirium，說自己已經接近或處於那個階段。
說對 AI 的樂觀已經飽和，起點是 Opus 4.5；他也承認自己錯估了時程。
估計代理式商務可能取代20%到50%的商務，同時讓整體成長50%，並提出專案式商務的例子。
以二乘二的格子分析零售，認為沒有特色的百貨公司和市集會掙扎，有特色的會大幅成長。
談 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，說明結帳需要20年打磨和數百名工程師，為何仍選擇開放。
宣告停止手寫程式，人人都是驗證工程師，超過50%的程式碼經由內部 AI 代理 River 產生。
說明用 Torrent 把 storefront renderer 從 Ruby 改寫成 Rust，可快10倍，並以暗中部署驗證。
看完今天的，讓明天的自己送上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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