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專訪】葛雷格·布羅克曼：OpenAI 營收已過半來自企業
美國選舉結果出爐隔天，OpenAI 共同創辦人兼總裁葛雷格·布羅克曼（Greg Brockman）坐上《華爾街日報》科技大會的台上。他今年一路從算力管到產品與銷售。記者拋出的都是壞消息：對手 Anthropic 營收超車，還搶先上市，OpenAI 最新一輪募資只募到目標不到一半。記者問他：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會被超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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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羅克曼坦言上半年企業戰落後，如今 OpenAI 營收過半來自企業。可是一家靠 ChatGPT 起家，還在被對手追著跑的公司，憑什麼說自己翻身了？他的答案落在一個季度的成長數字，和一家華爾街銀行的合約上。另外，他把 AI 挖出的資安漏洞說成網路欠了四十年的技術債，也解釋降價為什麼反而划算。
◎上半年連話題都沾不上，第三季企業營收翻倍
問到何時發現 Anthropic 會超車，布羅克曼沒有閃躲。他說年初就看得很清楚，第一季，第二季都很難熬。寫程式這個戰場，OpenAI 連被討論的份都沒有，手上明明有 Codex，卻沒人在談。他說團隊只是低頭專心做事。到了第三季，局面全變：年化營收單季成長七成，企業端直接翻倍。
他強調這不是那一季突然做對了什麼。「It wasn't an accident.」（這不是意外。）他說這是之前一路投資的結果：推出新一代前沿模型，上架企業用的新產品，還有很多痛苦的幕後工作。他休假回來後做的，是把研究，產品，行銷接起來。研究端看到什麼要來了，行銷就提前三步準備說法。
數字上，他說一年前企業營收大約占三成，消費者占七成，現在企業已經過半。他特別說，不是消費者那邊縮水，而是企業端起飛。一年前客戶還會問 OpenAI 是不是真的要做企業生意。他當場宣布一筆還沒公開的合作：摩根大通將採用 Codex，資安模型，並在全公司用 OpenAI 的模型做知識工作。
他也有沒說滿的地方。被問到整體企業市占，他說不知道該怎麼算。記者拿 Anthropic 揭露的指標追問：每花一美元算力換到的營收，一年多成長 5.2 倍，OpenAI 呢？他沒給數字，只說模型效率年年大幅進步。問到明年能不能上市，他說應該可以，會挑對自己合適的時機。
◎AI 挖出的漏洞，是網路欠了四十年的技術債
摩根大通買的資安模型，接上記者另一個質疑：企業會不會陷入沒完沒了的資安軍備競賽？布羅克曼說，網路從一開始就沒為安全設計，欠了約四十年的技術債，AI 只是照亮裂縫。他說每季修補一次的節奏已經不夠，要縮到一分鐘。他們用約一百萬美元算力，在 Linux 找出一千個漏洞，過去一年通常約二十個。
◎降價八成，用量反而漲十倍
記者說 OpenAI 能追近 Anthropic，靠的是降價，還會再降嗎？布羅克曼說，最頂尖的模型，客戶常常不太看價格，只要最好的。同樣聰明程度的模型，OpenAI 過去平均每年降價十倍，有時接近一百倍。今年 Luna 模型降價八成，用量成長超過十倍，他說算下來反而划算。
回到那個問題：被追著跑的公司，憑什麼說翻身？布羅克曼的回答是，企業生意的成果，是前面幾季看不見的投資，在第三季一次兌現。接下來值得觀察的是三件事：明年的上市時程，摩根大通的部署規模，以及 OpenAI 會不會公布像 Anthropic 那樣的算力效率數字。
被問到民主黨勝選者支持暫停興建資料中心，他以家鄉北達科他州大福克斯的甜菜工廠作比方，說明資料中心對地方的好處，並提到在喬治亞州贊助學生免費午餐。
他說從舊金山發推文說資料中心是好事沒有用，團隊要長期待在當地社區。
他說網路累積約四十年技術債，AI 像照進裂縫的光，並提出防守者窗口（defenders window）的說法。
談到修補節奏要從每季縮到每分鐘，以及政府介入替伺服器修補漏洞的爭議構想，舉 FBI 過去約五年三，四度取得法院命令清除殭屍網路為例。
坦言第一，二季很難熬，第三季年化營收單季成長 70%，企業端翻倍。
說企業營收從約三成變成過半，並首度宣布與摩根大通的合作。
Luna 降價 80% 後用量成長超過十倍；用約一百萬美元算力解 Navier-Stokes 問題，並在 Linux 找到一千個漏洞。
說明他與妻子承諾捐給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 Leading the Future 5,000 萬美元，給了第一筆 2,500 萬美元後未再撥款的原因。
看完今天的，讓明天的自己送上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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