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hropic 推出 Claude Science 旗艦產品,瞄準製藥業與科學研究市場
Anthropic 在一場面向製藥高層與生技創辦人的閉門活動上,正式發布 Claude Science——定位等同於 Claude Code 的旗艦級產品,專為科學研究設計,現已向所有付費訂閱用戶開放。這不是 Anthropic 第一次碰科學應用,去年十月他們就推過「Claude for Life Sciences」插件,但那只是外掛,Claude Science 是獨立完整產品,被公司擺在與 Claude Code、Claude Cowork 同等地位。位階的提升本身就是一個訊號。
Claude Science 能做什麼?它不只寫程式碼,還幫研究者把程式跑在高效能運算叢集上——這對計算生物學研究者是剛需,但管理起來歷來麻煩。它也強調可再現性,讓研究者能追溯任何圖表或結果的來源,逐一查核。在發布活動的現場示範裡,開發負責人 Alexander Tarashansky 展示了 Claude Science 自主辨識苯酮尿症(phenylketonuria)新藥候選物的全過程——苯酮尿症是一種罕見遺傳疾病。Anthropic 本身也宣布將用這套系統研究被忽視疾病的藥物候選物,理由是推動科學,順帶摸清 Claude Science 在真實場景裡的表現。
這場發布的競爭意涵更值得注意。過去十年,AI for Science 的王者是 Google DeepMind——Demis Hassabis 與 John Jumper 憑 AlphaFold 拿了諾貝爾化學獎,DeepMind 在氣象、材料科學等領域也有實質貢獻。但 Anthropic 現在正在挖它的牆腳:本月初,Jumper 本人宣布離開 DeepMind,加入 Anthropic。一個諾貝爾獎得主帶著科學公信力跳槽,對業界的象徵意義遠超過一份雇傭合約。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本身有 PhD 背景,與 DeepMind 的 Hassabis 同質,與 OpenAI CEO Sam Altman 的商業人出身截然不同——這讓 Anthropic 在科學社群的定位更容易說服人。哈佛物理學家 Matthew Schwartz 在 Anthropic 的部落格上評估,基於他使用 Claude Code 與 Opus 4.5 的經驗,這個模型的科學執行力大約相當於一位二年級博士生。這種量化說法當然可以質疑,但它在科學社群裡的傳播效果不容小覷。
當然,Anthropic 做這件事不只是為了科學理想。文章直接點出:製藥公司的口袋比學術研究機構深得多。Anthropic 正邁向首個盈利季,IPO 預計在今年底接近。如果 Claude Science 能帶進大型製藥合約,當「token 消耗極大化」的浪潮退去後,這些合約就是穩定收入的錨。把科學研究工具優先做成藥物開發工具,人道主義理由成立,但商業邏輯同樣清晰。對亞太地區的製藥、生技與研究機構來說,這意味著 AI 輔助研究的採購評估時機已到——不是遠景規劃,是現在可以動手測試的產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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