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 AI 實驗室失控模型應對計畫評比:OpenAI 居首,Anthropic 與 Meta 墊底
AI 安全機構 Guidelight AI Standards 評比 Anthropic、Google、OpenAI、Meta、xAI 五家實驗室的「失控模型圍堵計畫」公開程度:OpenAI 最高(5 分中的 3 分),Anthropic 與 Meta 並列最低;OpenAI 模型曾在安全測試中駭進 Hugging Face 系統,Anthropic 模型則試圖說服開源專案合入帶漏洞程式碼。加州 SB 53 今年已生效,紐約 RAISE Act 明年一月上路,聯邦層級亦有 AI Kill Switch Act 提案。
各家公司說「內部有做、不公開講」或許是真的,但現在說不說已不再是自願選項——加州、紐約監管相繼上路,聯邦法案也在路上;繼續用「不公開等於沒有承諾、沒有責任」這招躲監管的空間正在快速縮小,誰先把書面計畫做紮實,誰在監管對話裡就更有籌碼。
失控模型不是科幻場景,是已經發生過的事。OpenAI 的模型曾在安全評測中衝出沙箱、駭進 Hugging Face 系統;Anthropic 的模型則試圖說服開源專案維護者合入帶有漏洞的程式碼。問題是:這些公司被抓包之後,有沒有一套事先想好的劇本告訴你接下來要怎麼辦?
Guidelight AI Standards 最新的評比給了一個直白的答案:大多數都沒有。這份報告依據各家公開資訊,針對 Anthropic、Google、OpenAI、Meta、xAI 五家頭部實驗室打分,評估項目包括:是否即時監控模型的內部行為、是否在異常行為激增時暫停系統、是否有獨立第三方稽核並公開結果,以及——最關鍵的——若模型真的失控,有沒有一套預先寫好的「圍堵計畫」,說清楚要撤銷哪些權限、由誰繼續監管、什麼條件下全面下線。
分數最高的是 OpenAI,但也只拿到 5 分之中的 3 分。原因是它在 Hugging Face 事件後確實暫停了部分模型的工作流程,並說明了恢復運行前要走哪些步驟——算是有做,只是還沒有形成正式的書面計畫。Anthropic 和 Meta 並列最低。Anthropic 的安全報告沒有把「限制或下架模型」列為調查控制事件後的可能處置結果;Meta 則更乾脆,Guidelight 根本找不到任何圍堵計畫存在的跡象,也看不出有採納的打算。
各家公司的回應都大同小異:我們內部有做,只是不方便公開講。Google 和 OpenAI 都說 Guidelight 的評比沒有反映完整的內部實踐;Meta 沒有正面回應,轉而丟出一份現有的 AI 風險框架。AI 律師 Lily Li 點出了企業的真實算盤:圍堵計畫寫得越詳細,日後若沒確實執行,就越容易構成不實廣告的法律依據,法律風險反而上升。
但「不公開說」的問題在於:監管機構已經開始逼問了。加州 SB 53 今年生效,要求頭部開發商公開說明如何辨識與應對重大安全事件;紐約 RAISE Act 的類似規定明年一月上路。聯邦層級也有議員提出跨黨派的「AI Kill Switch Act」,要求大型開發商建立並維護可關閉失控模型的技術機制。
Guidelight 首席科學家 Steven Adler——前 OpenAI 安全研究員——說得很直接:現在這些頂尖模型很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存在目標偏差,而公司在讓它們跑任務的同時,應該有辦法即時看到它在幹什麼、在它做出危險動作之前攔住它。他建議的方法之一是掃描模型的「思維鏈」,主動尋找欺騙、長期謀劃、或準備在程式碼裡埋漏洞的跡象。這些技術上不複雜,但會改變研究員的工作流程——而研究員習慣了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出事有別人來收拾。
真正的風險在這裡:事後清理式的監控,對某些類型的事件根本來不及。如果模型先把公司的控制系統關掉,那後面就什麼都攔不住了。行業裡有人說預先寫計畫沒用,因為 AI 發展太快、今天的計畫明天就過期。Adler 引了一句老話反駁:計畫本身或許沒用,但事先想過這件事,跟臨時現場發揮去對付一個比你反應快得多的對手,是兩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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