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mini核心研究員接連出走Anthropic,Google人才失血潮未見止歇
短短幾週內,Google接連失去多位頂尖AI研究員,而且走的不是泛泛之輩。據Bloomberg報導,參與Gemini模型核心開發的Jonas Adler與Alexander Pritzel已確定轉投Anthropic;諾貝爾化學獎得主、Google DeepMind總監John Jumper同樣選擇加入Anthropic;更早一步的是在Google待了逾二十年的傳奇研究員Noam Shazeer,他轉身去了OpenAI。一個月之內,Gemini研究主力、AlphaFold靈魂人物、機構記憶最深的老將——三類人才,三條路,但指向同一個訊號:Google的人才護城河正在快速蒸發。
這波出走為何特別刺眼?因為代價不是沒付過。Google為了把Shazeer從他自己創辦的Character.AI拉回來,用了約27億美元完成一筆實質上的收購;結果這筆錢並未換到長期留任。這說明薪酬或許不是根本問題——研究自由度、組織文化、抑或對公司方向的判斷,才是更深的裂縫。
時機點讓這件事的結構性意義更清晰。OpenAI與Anthropic都在備戰IPO,股票是目前市場上最有吸引力的招募籌碼。對頂尖研究員來說,現在跳槽的潛在報酬極高——不只是薪資,是上市前的equity。Google作為已上市的大公司,在這場籌碼戰裡天然處於劣勢,無法再用「未來的想像空間」對抗競爭對手開出的期權承諾。
對商業決策者來說,真正需要盯的問題是:Google還有多少時間來穩住Gemini的研究主力?Adler與Pritzel是Gemini的核心開發者,Jumper的AlphaFold影響力橫跨AI與生命科學產業,Shazeer則是Google Transformer架構時代的機構記憶。這些人帶走的不只是履歷,是對模型設計取捨的第一手判斷、以及對Anthropic與OpenAI下一輪模型能力的直接輸入。競爭對手等於在用Google的研發投資,買自己的下一代產品。
亞太市場的AI採購方與合作夥伴應該注意一件事:Gemini的競爭力,短期內未必受衝擊,但中長期的研究領導力已出現明確的問號。如果這個趨勢持續,Google最終面對的不只是人才問題,而是「誰在定義下一代模型方向」的話語權問題。那才是真正的戰略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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